Archive for December 2015

Monika Tokarzewska: 隐喻的对话性(报告为德语)

Dec 11th, 2015 | By
MT

自从斐迪南·滕尼斯的著作问世后,“共同体”和“社会”成为了社会学话语中的关键词。那么它们在德语区以外的地方境遇如何?在将这对概念翻译到其他语言中去的过程中,会碰到哪些困难?就此问题Monika Tokarzewska揭示了一个深沉的文化历史维度。她以自己的翻译实践为例,向我们展示了,一场文化间生动的对话是如何发挥它的作用的。
Monika Tokarzewska博士是波兰托伦大学日耳曼学系研究助理,该校比较文学专业的共同建立者。 她已将Georg Simmel的一些作品翻译成波兰语。



Maria Andrianova: 六十年代列宁格勒作家与其所处时代的对话(报告为俄语)

Dec 11th, 2015 | By
MA

虽然时间较短,但解冻时期的确孕育了苏联文学史上的一个高潮。因知识分子在意识形态上和政治上压力得到缓解而产生的觉醒思绪在文学中催生了一场大丰收。在这场文学复兴中,莫斯科的作家们首先被习称为“六零代”,而他们在列宁格勒的同行们却依然处在被学术界遗忘的角落里。Maria Andrianova追录了六十年代列宁格勒的作家们与同时代人们的生动深入的对话,以此填补了历史与学术的空白。
Maria Andrianova博士是俄罗斯科学院俄罗斯文学研究所的项目助理。研究重点是二十世纪后半叶的俄罗斯文学。



Alla Tatarenko: 形式主义与后现代主义的诗学本源(报告为俄语)

Dec 11th, 2015 | By
AT

没有哪种文学像二十世纪后半叶的塞尔维亚文学那样如此忠于文学的后现代主义。与此同时,俄罗斯形式主义作为后现代主义的理论条件,在所有塞尔维亚后现代主义发展阶段中的影响是不容忽视的。在这个报告中,Alla Tatarenko通过塞尔维亚著名后现代作家如 Danilo Kiš和Milorad Pavić的作品,揭示了此种影响的原因以及效果。
Alla Tatarenko教授为利沃夫大学斯拉夫语言文学系主任,著名塞尔维亚后现代文学专家与翻译。



Irina Sudoseva: 室内景观作为文学中的美学类型(报告为俄语)

Dec 11th, 2015 | By
IS

室内景观对于文学作品的语义结构的作用至今在学术界尚未引起足够的重视。毋庸置疑的是,对于整部文学作品而言,它的功能绝非仅仅局限于装饰上的作用。Irina Sudoseva在她的报告中对这一艺术现象的语义学分类及阐释进行了尝试。
Irina Sudoseva是俄罗斯国家人文大学(RGGU)语言文学与历史研究所的博士研究生。



Eelco Runia: 列夫·托尔斯泰的《战争与和平》以及历史理论(报告为英语)

Dec 10th, 2015 | By
ER

列夫·托尔斯泰的史诗巨作《战争与和平》不仅向我们具体展现了拿破仑战争的革命性结果,它也是托尔斯泰借以深刻思考历史学家如何处理史实的场所。从观察小说结构以及托尔斯泰的理论方法入手,Eelco Runia描摹了历史史实与历史再现之间微妙的关系。
Eelco Runia博士是荷兰格罗宁根大学的资深讲师,历史理论专家。



Aage A. Hansen Löve: 文学沉默的时刻(报告为德语)

Dec 10th, 2015 | By
AAHL

自古以来文学和艺术作品中就暗藏着许多不能言说的、禁忌的和秘密的话语。到底在那些被省略和删除的内容中隐藏着什么呢?那些艺术上自我克制是单纯的缄默,还是另有玄机?请陪同我们一起品味Aage Hansen-Löve轻松愉悦的论述,一起漫步在文学与艺术的留白处。
Aage Hansen-Löve教授曾是慕尼黑大学斯拉夫语言文学系教授(现已退休)。他是多本有关俄国形式主义和象征主义专著的作者,也是俄国现代派文艺的著名专家。



Vladimir Biti: 受难者的叙述作为建国神话(报告为德语)

Dec 10th, 2015 | By
VB

受难者的叙述是建国神话中的重要组成部分。作为一个人类共同体实现团结统一的催化剂,它在构建民族集体认同的过程中发挥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在文学中它如何体现自己的文化使命?它如何改变历史的现实以适应社会统一的需要?通过对塞尔维亚的科索沃系列叙事诗以及克罗地亚的关于Zrinski-Frankopan叛乱的叙事诗的研究,Vladimir Biti寻找着上述问题的答案。
Vladimir Biti教授为维也纳大学南斯拉夫文学文化专业教授。他也是著名的《当代文学与文化理论概念手册》的作者(1997年在克罗地亚出版,2001在德国出版)。



Katja Freise: 对话是一条成长之路:克日什托夫·基斯洛夫斯基的《机遇之歌》(1981) (报告为德语)

Dec 10th, 2015 | By
KF

“偶然”出现在艺术作品中是一件多偶然的事情呢?它纯粹是作者任意而为的结果,还是暗藏玄机?它是否有可能是联络全篇的关键,并且构成对话性结构中的重要元素?从这些问题出发,Katja Freise在她的报告中追溯了电影主人公的成长之路。他在与他人、与自己、与周围世界对话中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报告中的电影片段选自“电影爱好者”DVD《机遇之歌》。版权所属:Der absolut MEDIEN GmbH, https://absolutmedien.de/
Katja Freise博士为哥廷根大学斯拉夫语言文学系讲师。



2 x 2 = 更多

Dec 9th, 2015 | 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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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斯-格奥尔格·伽达默尔将阐释学的理解经验确认为一种问与答之间的辩证关系。在我们这个动辄把知识数字化的世界里,这个公式似乎并没有多大意义。我们在学校里不是已经学过每个问题都会有 — 确切地说是必须有— 明确的答案吗?答案的可证实性一直以来不都是用来界定科学与非科学的一个基本准则吗?即使它被波普尔的反证法包装了一下,正披着知识的可证伪性这件外衣向我们款款走来,我们还是一眼就能认出它。
但那个辩证关系确非如此简单。因为即使是日常的生活经验也教会了我们,不要期待在人际关系中寻找单一的真相。并且我们还从我们这个时代的政治与社会危机中学到,单一和明确的回答就意味着谈话的终结。对于人文科学来说,确定2乘以2等于4无论如何是远远不够用的。对话性是人文科学研究对象的一种天然本质。因此人文科学只有自己接受这种对话性,并且将对话性原则作为研究的方法前提,才能获得存在的合法性。若非如此,人文科学就会与它所宣称的研究对象——人类精神与文化——貌合神离南辕北辙,继而成为一个虚无空洞的名词。因此,对话性的人文研究的入门口诀必须是:1.对事物提出问题;2.让事物自己抛出隐含其中的问题;3.不要期求明确的答案。所有的答案可以再次被作为问题来理解;每个答案即是问题又是答案:它既是提问者的话语,也是被询问者的话语。
所有的问题都导向对话。那么文学的对话性本质如何具体地进行自我表述?对话性的研究方法在文学研究中到底如何发挥作用?这些问题正是这期《对话人文》要讨论的话题。但是这次不是通过文字,而是通过生动的话语。“对话视野中的斯拉夫文学”系列报告于2013/14冬季学期在哥廷根大学举行。包括著名的斯拉夫文学家在内的七位学者就文学作品和文学研究中的对话性问题做了精彩的报告。报告的主题丰富多样,涉及到不同时期有关对话的文学和电影作品,以及文化伦理等范畴。对话的视角、对话的思想不仅开辟了一个新的、令人意想不到的人文科学的研究境界,也开阔了我们日常的生活体验。
让我们一起忘我于其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