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x 2 = 更多

Dec 9th, 2015 | By | Category: Editori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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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斯-格奥尔格·伽达默尔将阐释学的理解经验确认为一种问与答之间的辩证关系。在我们这个动辄把知识数字化的世界里,这个公式似乎并没有多大意义。我们在学校里不是已经学过每个问题都会有 — 确切地说是必须有— 明确的答案吗?答案的可证实性一直以来不都是用来界定科学与非科学的一个基本准则吗?即使它被波普尔的反证法包装了一下,正披着知识的可证伪性这件外衣向我们款款走来,我们还是一眼就能认出它。

但那个辩证关系确非如此简单。因为即使是日常的生活经验也教会了我们,不要期待在人际关系中寻找单一的真相。并且我们还从我们这个时代的政治与社会危机中学到,单一和明确的回答就意味着谈话的终结。对于人文科学来说,确定2乘以2等于4无论如何是远远不够用的。对话性是人文科学研究对象的一种天然本质。因此人文科学只有自己接受这种对话性,并且将对话性原则作为研究的方法前提,才能获得存在的合法性。若非如此,人文科学就会与它所宣称的研究对象——人类精神与文化——貌合神离南辕北辙,继而成为一个虚无空洞的名词。因此,对话性的人文研究的入门口诀必须是:1.对事物提出问题;2.让事物自己抛出隐含其中的问题;3.不要期求明确的答案。所有的答案可以再次被作为问题来理解;每个答案即是问题又是答案:它既是提问者的话语,也是被询问者的话语。

所有的问题都导向对话。那么文学的对话性本质如何具体地进行自我表述?对话性的研究方法在文学研究中到底如何发挥作用?这些问题正是这期《对话人文》要讨论的话题。但是这次不是通过文字,而是通过生动的话语。“对话视野中的斯拉夫文学”系列报告于2013/14冬季学期在哥廷根大学举行。包括著名的斯拉夫文学家在内的七位学者就文学作品和文学研究中的对话性问题做了精彩的报告。报告的主题丰富多样,涉及到不同时期有关对话的文学和电影作品,以及文化伦理等范畴。对话的视角、对话的思想不仅开辟了一个新的、令人意想不到的人文科学的研究境界,也开阔了我们日常的生活体验。

让我们一起忘我于其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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